电话响了好一阵了。
这会儿应该是打来的第六次。
陆祈宁眉头紧皱,有些不耐烦,微微支起身子,将她散落的毛衣外套拉起来。
梁西月伸手去拿电话,刚拿起来,明晃晃的两个字映入眼帘——宋霄。
这些日子梁西月跟宋霄都没联系,画廊里有大事也只在微信群里说,他一般不发言,发言也只会回个表情,今天要不是有什么大事,大概率不会打电话。陆祈宁想凑过去听他们说什么,却被梁西月给推开。
“好啊,我在家,你过来就行,地址知道吧?”
“嗯,行啊,祈宁?”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陆祈宁,“他在。”
电话挂断,暧昧的氛围消失,陆祈宁靠在沙发上,黑眸阴冷,“宋霄要来?”
“嗯。”
“他来干嘛?”
“上回他帮我去扫墓,说墓园管理员说什么管理的事,细节多,他一句两句说不清,干脆当面说清楚。”
“狗屁。”他冷笑,“你信?”
不管信不信。关于爸妈的事,她不会拒绝。
宋霄速度很快,七八分钟就到家门口了,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陆祈宁透过中控系统屏幕看见那张脸时,恨得牙痒痒,想一拳头挥上去。同为男人,他会不知道宋霄的心思?还打着扫墓的由头来家里,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梁西月挥挥手让佣人去开门。
过了会儿,宋霄走了进来,提着两盒礼物,金灿灿的包装上写着‘酥饼’二字,不用想,应该是梁西月最喜欢吃的那家老字号。陆祈宁长腿一伸,架到了茶几上,眉眼疏冷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