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宁站在淋浴喷头下方,任由热水从头到脚的浇灌,室内氤氲,热腾腾的雾气燃起,耳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黑眸半阖,侧目望去就看见梁西月穿着那件吊带睡裙,满脸酡红的站在门口。
光着脚。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陆祈宁呼吸变得灼热,冷不丁膨胀起来。
梁西月被燥得口干,还没开口,就听到他说:“想要就过来。”
“门打开行吗?太热。”她瓮声瓮气地说。
陆祈宁黑眸深邃无比,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嘶哑到极致的词,“行。”
门敞开着,她光着脚走到他身边,跟他一起站在热水下方,丝薄的睡裙很快就被浸透,如同薄纱一样粘附在曼妙的身体上,他低头吻她,轻咬慢捻,大掌轻轻扣着她的细腰。他一点点的啃噬她的意志,一点点的将她融化成水,在温热的水下,爱意尽情蔓延。
陆祈宁抱着梁西月出来时,她几乎蜷缩在他怀中。
他将她放到床上,腰间系着一条浴巾,走到旁边去取烟抽。
梁西月看着他的背影,色利落的短发上湿漉漉的沾染水珠,一滴滴水珠从发尾滴落到肩膀上,再从肩膀滑落到健硕的胸肌、腹肌、再到人鱼线,从人鱼线上直挺挺的扎入了浴袍里。她忍不住在想,如果当时试纸测出来的是怀孕,他会喜欢这个孩子吗?
陆祈宁从旁边抽了根烟出来,咬在嘴里,歪着头去点火,但刚把烟头凑到火苗里,纤纤细手伸过来,直接从他的嘴里把烟抢过来。
他看见她从床上起来,笑道:“还能走路呢?”
“你能不能戒烟?”
“嗯?”
“最好还能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