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假话,很假很假那种。”
“亲过很多人,而你是其中吻技最差的。”
梁西月嘴一扁,眼眶红通通,“那真话呢?”
“我觉得我在说假话的同时已经说过真话了。”
“你没说!”梁西月轻轻握住拳头打他的胸膛,“你就是不想告诉我真相罢了,陆祈宁,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凭什么?我初吻、我第一次都是给你,凭什么你就是第二次、第三次才给我!”
喝醉了,脾气也跟着见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件小事上耿耿于怀,可就是想知道,就是想知道第一个跟他接吻的人是谁,第一个跟他做。爱的人又是谁。
她一拳一拳打着他的胸膛,他没躲、也没阻拦。
那点疼对他来说,跟挠痒似的。
等她打够了,软绵绵趴在他怀中,他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给你的是第二次、第三次?”
“你自己说的……”她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排阴影,嘴里呢喃,“你自己在瑞士跟我说的,你看你,都忘了……”
“是你忘了。”他温柔抚摸着她的后背,“梁西月,是你忘了我说这话的前提是什么了,需要我提醒你吗?”
她的下巴被轻轻抬起,温柔的吻落下来,带着红酒的红唇,格外香甜,他轻轻咬着唇里的每一寸、每一处,勾起丁香小舌,有攻略、有技巧的软化她的所有。她成了一滩水,一滩可以被肆意摆弄的水,无骨的攀附在他身上。室内温度在高升,他扣住她的手搂住自己的脖颈,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抱紧我,梁西月。”
他下了命令,她想有意识似的,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地说:“你从来没叫过我老婆,你都是连名带姓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