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陆祈宁:[忙完没?]
弹出来的消息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慌忙握紧后,又看到他发来信息:[周末回家。]
梁西月:[这么快?]
陆祈宁:[已经出差半个月了,你偷人还是做了什么事,这么心虚?]
梁西月:[没。]
陆祈宁:[开视频证明。]
梁西月刚想拒绝,他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犹豫片刻,按下接听键。
刚接通,屏幕上就出现陆祈宁的身影,黑衬衫,纽扣就系了几颗,胸肌若隐若现,沟壑明显,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剑眉星目,好看得让人双腿发软,他怼着镜头,“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梁西月抿唇,揉了揉眼睛,“哪有。”
“不说实话是吧?”他侧身去摸烟,抽了根烟出来咬在嘴里,说话声调略沙哑,“等着。”
梁西月微微垂下眼眸,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重新叙述一遍。说来也奇怪,刚才明明很难过的,跟他叙述的过程却很平静。陆祈宁默默的听着她说,说完后,弹了弹烟灰,“工作就是这样,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事情发生,我早跟你说过了,开画廊很辛苦,尤其是做初级艺术市场,比二级市场复杂繁琐,但已经做了,就不能撂挑子,哭鼻子行,不能在外头哭,等我回来哭。”
他这么一说。
她真有点想哭,抱着膝盖,“等你回来哭,你只会笑我。”
“笑你?”
陆祈宁咬着烟,眯着黑眸,“我什么时候笑过你?我只笑过你在床上不中用,没两下就撒娇不做。”
“……陆祈宁,你怎么不去死?”
他食指和中指夹着烟,一边往嘴里送,一边笑:“你骂人永远是这句,我要真死了,你会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