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很注重仪容,哪个小辈穿睡衣出现在他面前都被能他一顿训斥,梁西月第一次见他二叔时就是穿着睡衣,被他劈头盖脸的骂,说相鼠有皮,人而无仪,那会儿她才九岁,被说得哭哭啼啼跑回家。
自那以后,她讨厌的人里除了陆祈宁,就多了个他二叔。
口红涂抹完了,又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用卷发棒烫了点卷,配上一对珍珠耳环,衬得明艳动人。
她很满意。
一转身,撞到陆祈宁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出声吓我一跳。”
“刚刚,准备好没?”
“嗯,差不多了。”
陆祈宁冲着她地上的行李扬扬下巴,“这是——”
“我现在跟你过去没理由回来了吧?”她抿着唇说,“工作忙的借口已经用过了。”
陆祈宁笑笑,走上前抓住她的行李箱往外推,边走边说:“放心,二叔中午就要走,接下来三天他不在。”
烟雨绵绵,车子行驶在通往南湖区的主干道上,处暑刚过,一场大雨就浇灭了连日来的炎热,一眼望去,不少的楼房都亮起了灯。陆祈宁单手摇晃着她的包,听里面的声响,有化妆镜、粉饼、口红、腮红。
梁西月见他摇晃,把包抢过来扔到后排。
陆祈宁嗤笑:“东西带得挺多啊,鼓鼓囊囊这么一大包。”
“我不知道你二叔中午就走,要知道我也不带这么多。”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鹅黄色的裙子偏收腰紧身,契合身材又不失性感妩媚,头发微卷,妆容精致,她很少涂抹腮红,今天为了显气色好,稍稍涂抹了些,衬得皮肤白里透红,格外诱人。陆祈宁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右手的食指轻轻敲打,声音低沉,“你很久没见我二叔了,他现在没那么古板。”
梁西月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后靠在位置上闭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