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杂草一样扎根在贫瘠的土地上,一辈子都开不了花。
本来她也应该是这样的结局,狠狠扎根在不知名的、偏远的泥土地里,在风吹日晒之下,短暂且痛苦的过完一生。
是梁家给了她新的希望。
她微微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没注意到一只手覆盖住她的肩膀,搂着她往宴客厅里走。
没人会怀疑一对从小长大的‘兄妹’勾肩搭背有什么不对。
更何况是一对在外人眼里从小打到大的‘兄妹’。
人很多。
场子很热。
路过的人都会冲着陆祈宁喊上一句‘陆先生’,但他全然不在意,搂着梁西月坐下后,宋霄也进来了。
宾客的位置都是由慈善基金的工作人员安排的,宋霄也在主桌,正好就在梁西月身边。
三人坐着,气氛极其怪异。
说关系好,没人开口叙旧。
说关系不好,三人也没有起身离席。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三人暗藏心事。
过了几分钟,陆渝清跟陈漫云进来了,坐的也是主桌,挨着陆祈宁坐。
“今天这宴会办得很成功,陈小姐,你功劳最大。”陆渝清笑着说,“我敬你一杯。”
“哪有,陆总您的功劳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