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涸欢笑,等片刻后察觉到身旁人没了响,才反应过来,回眸看去。
裴行之就站在一旁,神色沉静的看着她,若非是那双幽深的眼带着她熟悉的情绪,只怕会让人以为是个冰山立在这里。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俯身压下,带着欲与情的吻交缠在一起,迷惑着她,和他一起堕入这深邃浓黑的无尽夜。
垂丝海棠在这年被裴行之安排在了玻璃花房中,泗城台风多,怕让这些脆弱的小东西被吹折了腰,倒是没想到,眼下方便了他。
花房中一年四季都是适宜的温度,林涸欢在这倒不容易冷,但裴行之还是未褪去她的衣衫。
林涸欢一手撑在面前的花架上,手心浮着汗,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出声制止着身后那人的力道。
除了偶尔挨住的那下太重,让她将唇咬出了血。
可下一秒,裴行之就会伸手迫使着她仰起下巴,清冽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着:“不要咬。”
一语双关。
林涸欢的身子被说得更红了起来。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可裴行之却似非要让她失声叫出想听的话不可,力道是比之前都要重的,指尖动作也不听,刻意折磨着她的神经。
直到被周围的环境和他刻意的举动所刺激,她终于撑不住,带着哭腔的嗓音从唇间溢出:“行之哥哥。”
自从开了荤以来,林涸欢已经深刻明白,裴行之对掌控的态度上,是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只不过大多时候他这人都很理智。除了这事,是非要从她口中听出想要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