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连忙从人群中开出一条道,让林涸欢上车。
原本围着的记者注意到那边等待的豪车后, 皆是双眼圆睁。
“我有个问题。”
“你们说, bone、渡厄、还有渡厄旁边那个男人, 谁才是车主?”
“不管谁是,都是大瓜啊!”
林涸欢依旧没有贸然公开领证的想法,毕竟裴行之鲜少露面, 如果可以,其实他们之间也没必要公开到网上, 成了新闻。
没再管网上的事,等回酒店后, 她洗完身子,就躺在床上。
看比赛的事还是极耗精力,她这一觉睡得沉, 连裴行之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身子却在男人躺下后本能地往他身上靠,寻个暖炉。
飞机是在次日下午两点,等闹钟响起时,林涸欢睁开眼, 睡眼朦胧的将它关掉。缓了一阵后,才轻手轻脚的起来, 准备提前收拾行李。
和江月的这次出行是有计划的, 即便才三天,带来的行李也不少。裴行之是突然来的,衣物却有京城这边的人安排好。
安静的房间内, 上午的阳光洋洋洒洒地隔着窗帘洒在地上,屋内的温度与光的温度齐齐交融。林涸欢蹲在地上,将衣物收拾好装进箱中。
直到腰肢忽然被人捏住,轻松提了起来,她茫然回眸。就见裴行之不知何时醒来,白色的浴袍有些凌乱地穿在身上。
她不自觉放软了声音:“我吵醒你了吗?”
裴行之不答,只是将她抱在膝上头放在她的肩上,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沉哑:“陪我再睡会。”
“可是东西还没……”林涸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