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涸欢没有力气说话, 懒洋洋的哼唧了几声,裴行之却从那几声语调中听出了她的意思。
“炸鲜奶?”他轻轻扣住女孩的后脑勺, 薄唇覆了上去,一吻缠绵悱恻。
喝中药时忌口的多, 女孩最近看吃播多,不知道为什么惦记上了南城的炸鲜奶,只不过裴行之一直未允。
这一吻没有答案, 林涸欢清醒的意识却隐隐察觉到了裴行之没有答应,不高兴的就紧了紧身子。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她如今也知道怎样能让裴行之不得劲些。
“別夹。”臀部猛地被人拍了下,耳旁响起裴行之极淡的嗓音。
紧跟其后的,是另外一句:“我是谁?”
裴行之不答应, 林涸欢赌气般的就不想开口,直到察觉身体里的东西又有起来的趋势, 男人的身子也重新压了下来, 声音才带着哭腔喊了句:“老公。”
不情不愿极了。
可裴行之却不打算放过她,林涸欢疲倦地又想哭,只觉得周身又重新剧烈震动起来, 像是永无止境,像是永远都要沉溺在这其中。
幸而这次裴行之并未打算真的让她在床上待上一天,一次后就将人抱起走向卫间。
看着已经彻底没力气反抗的人,裴行之用温热的水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洗干净,包括头发,然后从服装间拿出一件嫩绿色的长裙为她穿了上去。
用吹风机将女孩的头发吹干又抹了精油,他轻轻拍了拍林涸欢的脸:“我去做饭。”
林涸欢懒洋洋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