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群里关于她这位健康老师的话不断聊起,栀子和冻梨聊个不停,连许导也来凑热闹问:[是不是你那个大家长啊?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乱传]
栀子:[成了成了哈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偷摸干大事啊!证都给领了!]
冻梨:[我死都想不到你是我们三最早结婚的那个!冒昧问下,do了吗?爽吗?]
……
林涸欢没有理她俩这无厘头的话,但抵不过她们打着新婚礼物的名头,给她寄来了东西。
快递是由专人送到家门口的,彼时的林涸欢正在洗澡。等要洗完时,才想起睡衣忘记拿了。
她喊了裴行之,等了半响,才听见卫间开门的声音,随后是衣服被放下的响。
等裹着浴巾从淋浴间出来时,却看见黑乎乎的一团陌生衣物,疑惑地嘀咕了句:“嗯?新买的新睡衣吗?”
这段时间以来,裴行之像是彻底不再压制住“养女儿”的欲望,经常买不少好看漂亮的衣服回来,放在服装间中,林涸欢穿不穿全看她的选择。
而裴父,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哪家露了消息出了好看的玉饰玉镯时,就会让人去收,完了再送到儿媳妇这里。
送来的那位老管家是这么说的:“玉养人,不戴放在家里也是好的。”
渐渐的,林涸欢也品出了些味道,大概是这位公公知道她身体不好,既然健康有自己儿子操心,他就负责些玄学就行。
裴行之对玉饰也有些喜好,却不重,没裴父重,但他第一次送的那条半山半水镯她还一直收着。
自从那日的约定后,林涸欢每日戴的多是那个古董盒子里的饰品。
收回思绪,林涸欢将这团衣物展开正欲穿上,下一瞬,却在看清这裙子的设计时,被蒸汽熏红的脸更胭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