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涸欢其实已经好了不少,以前没有裴行之的冬天,无论是发烧还是感冒,她自己也能熬过来,不过是吃多点药贴些降热贴,所以对于裴行之将她当作一个易碎玻璃的态度,其实觉得有些过了。
但想到他是出于担心才如此,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她未曾想过他带自己去的地方,直到从民政局出来看着手中两个小红本,还有些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后,才愣愣问牵着自己手的男人:“户口本,是从哪来的?”
但是问出后,答案也很显然的从心底浮上来。
“林爷爷给的。”
回别墅的路上,林涸欢还有些恍惚。
两人在此之前虽然同床共枕过,也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直到今天,才有了这层紧密不可分的关系。
想到他们如今的关系和未来,她蓦地僵直了身子,神色是难掩的慌乱。
驾驶座上的男人几乎是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小姑娘的异样,平静地望了过来:“怎么?”
“结婚的事,我还没有和我爸妈说过,而且这么突然,也没有跟他们商量,以后我是不是要换个称谓喊裴叔叔和裴爷爷了,裴行之,我们是不是太突然了……”
女孩显然慌乱,连着说话都有些无厘头,由着情绪占了主导。
裴行之却笑了:“之前我就说过,已经处理好了,不然你以为?”
他笑得突然,说的话也突然,林涸欢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等细细品味出时间后,唇抿了抿,整张脸都跟着红了起来。
所以,他其实从那次采访表白心意开始就已经在为他们铺路了。
港城那天,说的处理好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