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抬眸,就对上那双幽深晦暗的眸子。
这几日的相处下,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危机感。
身子被他碰上时,本能敏感地颤了颤,发软,想到眼下的场地,没忍住说:“回卧室。”
“这里没有别人。”确实,这栋别墅自从裴行之买下以来,除了她就只有裴行之,往日有些好友来,也不过是应了他的允许,平日里除了二人根本没有别人。
身上的衣物倒是没被脱去,却被折腾的不成原样,软嗒嗒地堆在腰处,等到裴行之进来时,她身子一紧,就要将口中那颗咖啡糖吞下。
他却不允,薄唇重重地覆了上来,将那颗糖定在唇舌之间,直至化为无,才允许着林涸欢喘着气。
一只手在女孩的脸上抚摸着,看着那双素来清澈见底的鹿眸失了神,因为他,染上别的东西,裴行之喉结微动,将领带取下,覆在了她眼上。
等到一切结束时,林涸欢趴在他身上,身上只有一件西装外套盖着,双眸轻颤,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裴行之。”
“嗯?”他的嗓音性感慵懒。
“我发现你太重欲了。”
林涸欢也是这时品过味来,这人根本就不是面上那副清冷寡欲的性子,嘶哑着声开始控诉。
裴行之神色慵懒地躺着,听着她和蚊子一样轻细的声,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的颈侧:“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