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爷爷说,是因为那位她没见过面的阿姨去世,这位长辈才会变成这样。
但她觉得,再怎么样也该做好当父亲的责任,如今这样像什么话。幸好裴爷爷好,把人养的根正苗红的,就是二狗子看着不太靠谱些……
不清楚女孩短短瞬间的数多想法,裴行之喉结微动,半响,轻轻将人抱起,重重将吻落在女孩的后颈处。
这块地方,从未被触碰过。
几乎是一瞬,林涸欢就绷紧了身子,开口的声音都有些异样:“裴…裴行之。”
裴行之是用身体力行告诉着她答案,他身上裹着的还是白日穿的那身西服,吻沿着后颈继续往下,另一只手则在林涸欢的蝴蝶骨和脊线上反复徘徊,引得身下的人阵阵颤栗。
直至重新回到原位,重重咬了下去,林涸欢猛地抬起头,露出瘦弱的脖颈,痛呼了声。
就在她以为他会更进一步时,他却猛地抽离,起身向浴间走去,留下林涸欢红着脸,半天没回神。
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还留有余温的地方,身子不自觉地发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裴行之好像想咬自己来着……
心慌意乱的重新躺回床上,一边等人一边思考着他忽然起动作的原因,只是还没想明白,困意重新涌上。
彻底闭上眼的前一秒,她还在腹诽,怎么洗这么久啊…
裴行之这趟澡洗的有点久,久到林涸欢已经等不下去,重新睡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