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楼下搬行李和热闹的动静,林涸欢有些庆幸,幸而之前不愿亏待自己订了这间最好的,格局上也更舒适些,不会那么逼仄,厨房也基本能让裴行之施展。
翻了个身正想开把游戏,就听见卧室房门被打开的声响,她连忙抬起头看去。
向来冷情整洁性子的人,这段日子见面以来身上穿的多是西服与休闲,此刻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件粉色三丽鸥围裙穿上。
不协调的气场冲突,让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身衣服倒是把你这个冰山哥气质冲得有些好笑了。”心态不同了,又加上如今亲近的关系,她说起话来也未顾忌许多。
数秒未等到回答,她笑容收了些,有些疑惑看去。
“你刚才叫我什么?”只见裴行之面色沉静疏离,稍微弯下身子,伴随着他的动作压迫感也紧跟而来,“冰山哥?”
林涸欢笑容霎时僵了下来。
“你听错了。”
“我说的是冰山,咯咯咯,我要给你喂长得和鸡蛋一样的巧克力蛋。”
某牌巧克力蛋被她反应迅速地从枕头下拿出,塞进了男人的手中,然后一脸讨好地下床想将人推至房间外,“不是说吃饭吗?走吧我们去吃饭。”
怕他要算账,林涸欢是使了力推的,刚开始还能推动几步,等到了门口时,却发现无论如何跟前这人也半分不动时,逃生本能让她想弯腰去客厅。
裴行之却先一步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至身前,随即,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了起来,逼迫着女孩只能夹着他的腰维持着悬空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