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撮合舒葵和裴行之。
梁络正是这时入场的。
他心情复杂,面上却还是一副笑容温和模样:“抱歉,家中自幼看着长大的妹妹,正是养身子时期,裴总是万万不允许其沾酒的,还望各位谅解。”
此时此刻,隔壁的包间内。
房间内的灯并未被打开,厚重的床帘遮住了一半,只留几束洋洋洒洒的月辉照进室内。
林涸欢僵硬的身躯早已不在,整个人被裴行之束缚在屏风上。黑暗中的视线非常模糊,她看不分明,只是慌乱地四处看着,试图找到裴行之在的位置。
有过多年训练经历的男人,如暗中窥视猎物、虎视眈眈的狼,正认真审视着女孩脸上神色的变化。
良久,冰凉的指尖沿着女孩精致的眉骨渐渐往下,鼻梁,粉唇……再到纤细脖颈处可以清晰感受到颤动的血管。
“寄过去的中药,都喝了?”他嗓音低沉,呼出的气息温度滚烫。
被这股奇怪的安宁所迷惑,林涸欢怔怔应了一声。
等回过神时,面上因为黑暗环境受惊而有所软和的神色霎时淡了几分。
是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的神态。
“还想要答案吗?”
“和我回泗城。”或许是出于惩罚她疏离的表现,覆在腰上的手赫然用了几分力,林涸欢身子一软,本能地伸手想要借着一旁的屏风着力。
伴随着她的动作,屏风也稍稍挪了位,发出很明显的动静。
想到二人单独离开,又在这私密的包间内,女孩的脸本能热了起来,羞愤开口:“你离我远点,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