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楼下的人皱紧的眉,才收回些思绪。
不等她反应过来,楼下的男人已经快步向二楼而来,直至走至她跟前,用身子将她笼罩住,隔开了楼下的人窥探的视线。
进了房间后,林涸欢才猛地回过神,终于想起那日不辞而别的茬,心跳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动着,快速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应对。
“我很好奇。”
裴行之沉声开口,一只手抬起将她昨日穿的吊带裙有些落下的丝带扶正。
“你是怎么敢一个人在陌生的地盘让自己喝醉的。”
林涸欢困惑了一瞬,抬眸看着已有不悦的人,半响,说了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她没有等到裴行之的回答。只能感觉到男人呼吸的热气在她脖颈间灼热地缠绕,皮肤因为这滚烫的温度颜色逐渐由白变红。
敏感的身子颤栗不已,林涸欢大脑空白一瞬,正要忘记自己原先的问题时,又想起裴行之的可能是要来惩罚她的。
逃命的心思让她赫然清醒几分,直到下一瞬,整个身子都被人抱起,跨坐在男人的膝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亲密到她能感受到裸露在外的肌肤贴着的灼热滚烫温度,林涸欢不知道自己眼尾因着这过界的亲近而变得绯红,但她却察觉到心底的紧张和羞涩。
本能地伸手抓男人的臂膀,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将价值不菲的定制白衬衫揪出了痕迹,都未察觉。
裴行之语速很慢,声线清冷,问出的话却放弃了刚才的对峙,而是平静的似乎真想知道缘由般:“为什么离开?”
林涸欢慌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僵硬说:“就是去找个工作,没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