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你带来的。”
落下这句后,裴行之起身离开。
留着房内的一群人面面相觑,一时也不敢再有谈笑玩乐的心情。
被唤作文渊的人却是习以为常地嗤笑了声,手中的烟指了指今晚这局的幺蛾子,语气沉凉:
“你还真是个胆大的,要不是你爸拿项目当学费请我带你学习学习,我还真不想提点你。”
“记住了,那叫橙子,不是橘子,这都分不清的蠢货。”
京南的春不似春,还带着丝丝的寒意,坐在车上的男人念起了南方的橙。
裴行之的效率向来是高的。
原定半个月的行程安排,被缩在了八天内。
倒是一直跟在他身旁的梁络受了累,直到确定回泗城的那天,才终于能松口气。
回到别墅时,已近深夜。看着未亮起一盏灯的空间,就在以为林涸欢是早早入睡时,视线却在开灯后率先触及到的一桌子零食和落了灰的桌上时,身子一滞。
成箱成箱的零食,还有打包分类好的饼干糖果被贴着标签放在地上,皆是女孩往日最爱吃的。
但,也是她最爱喂给他的。
此刻却就这么被人放置着。
裴行之无论身处何地,早已习惯沉稳极淡,理性冷静的处理好人和事。但是今晚,与之前都要不同。
林涸欢,走了。
离开的人,未留下一字一句。
明明有万种可能,他却有着强烈的直觉,女孩这次离开,是蓄谋已久,是有意为之。
没再犹豫,他拨通了电话,等待许久,却只等来机械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