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坐在床边,低头将手覆在她额上,向那日那般安抚,没过多久,躺在床上的人像是被惊醒般,猛地睁眸,呼吸近乎沉重地,就如缺氧的人大口大口呼吸着唯一的氧气,手也不自觉地抓紧眼前人的衣衫,将他带下来。
不会游泳的人,在试图攀附着唯一的生望。
两个人贴的很近,呼吸交缠着,漆黑的眸子清晰倒映着对方的面孔,亦不知是谁先起的意。
等林涸欢回过神时,是裴行之浅尝辄止的吻,到沉重地,由浅至深地,像是禁锢一切般的亲吻。
她却并未感到抗拒,有些陌生的试图回吻。不知是不是这个举动刺激到了身上的男人,禁锢在她腰上的手赫然加大了力道。
等到她近乎窒息落泪时,覆在身上的人才似回神般,抬起身子,嗓音低哑性感:“抱歉。”指腹却依旧在她红肿的唇上摩挲着,停留许久,似要擦净他留下的痕迹。
主卧内。
裴行之在浴室洗了很久。
失控在他身上出现的频率极低,今晚却不知何故。
仅披着薄薄的一层浴袍的缓步走至床前,拿起手机看着几人纷纷无奈的表示被女孩拒绝,裴行之眼睫微垂,神色沉静。
倒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性子怎么变,都是那样。
不想麻烦人。
……
丝绒被子都快垂落到床尾,被窗帘缝隙中所露出的一抹阳光晒着,温暖舒适。
林涸欢身上还盖着很浅的一部分,出神的望着眼前物,脑海中仿若还出现昨晚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