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个无意间的行为触动到了裴行之,让他忽然将手环紧,迫使她与他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层单薄的衣服,热意相传。
“小涸欢。”
“嗯?”
“和谢家人换的条件是什么?”
他果然知道了,大概是从二狗子那里清楚的。
不过既然都清楚的差不多了,她也没有什么瞒下的必要。
而且,她真觉得这事儿自己干的挺不错的。
想了想,林涸欢缓缓开口:
“蝴蝶那天晚上本来是要被送给村长的儿子的,我待的位置离窗口近,听见他们村子里的人说,不打算让村长儿子娶她为妻子,做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就行。”
“裴行之,你知道吗…那句话的意思是,村长家里谁都可以把她用作工具。”
“蝴蝶是个好人。我让小花夜里不要将门上锁,我想要半个小时去看看外头的天空,呼吸下空气。或许是愧疚吧,小花答应了。然后趁着她在不远处守着的间隙,我借着梯绳去井里泡了很久,又爬了上来。”
“等回去后,我就这样抱着蝴蝶睡了一宿,她身子好也被我传染病了,村子里的医生说她这种要么不病,要么病了就是大病的人,没个十天半个月基本好不全。”
“这下,我俩都躲过去了,那场假婚事只能延迟。”
所以,这才是她每月例假都会痛上好几天的原因。
即便是夏季,可山里昼夜温差大,又是夜晚下的井水,寒凉彻骨,就穿着单薄的衣服泡了接近半小时。
曾经养的再好的身子在那时也遭了损,更何况之后顾之不清楚,没有带她及时看医生诊疗调理。
就这么落下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