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忐忑不安,根据之前提要求的体验,他越到后面就越显如今的商人本色,总是会拿出些别的要求和她交换。
令人不安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林涸欢有些立不住,想要催下他的答案,下一瞬,便被他的动作吸引了过去。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向后移了移,将长桌与他之间留出了更多的空间,而那只冷白的手则打开了桌下的抽屉,从中抽出了一个墨绿色的精致小盒子,她的鼻息间渐渐出现了一股清淡的中草药香。
林涸欢并不排斥中草药味,只是不知道男人的所想,还轻易被他干净利落又透着满满禁欲冷持的气息所吸引迷惑。
微哑低沉的嗓音仿若哈默林的花衣吹笛人:“过来。”
她不自觉地走到离他极近的地方,只差一步,便可与隔着墨色西裤的身体亲密接触,还未近,手腕忽而被攥了过去。
回神时,是一道有着极淡药草气息的平安绳绑在了腕处。
他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今日同她外出过的缘故,有些冰凉,绑绳结时,时不时会贴在她的肌肤上,有些痒。
“之前你爷爷拿来的体检报告我带去过给认识的老先生看。”
“身子骨凉,例假时容易不舒服,老先生本是想让你亲自过去看一看,但你的情况只怕现在还没办法接受。”
“退而求其次,就让人用药液浸透了这平安绳,虽然只能起到一点助益身体的作用,但也好过没有。”
“剩余调理的中药,怕你觉得苦,让人制成了药丸,明日开始,记得吃,嗯?”
裴行之的语速很慢,也是他很少见的说了不少话,彼此离得很近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灼得林涸欢有些失神,只是怔怔地应了声好,如同被蛊惑般。
等絮乱的思绪被拉回时,林涸欢已然蹲在地上,她不记得自己这突然的举动,只当自己或许是站久了,有些晕。
但还记得自己来书房的目的,眨了眨眼,小心翼翼问:“所以,你答应了吗?”
裴行之的视线重新掠过她,冷淡的眸色划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意,就在林涸欢疑惑时,却顺着男人叩响桌面的手,注意到了已经关掉文件的电脑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