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哥不搞事情的时候还是个很好的冰山哥。
裴顾之一看见这个颜色就变脸:“不是,你怎么还买这个芥末味的,你自己都不吃,你是专门来祸害我的是吧?臭”
“顾之。”坐在沙发一角的男人听见这句话,眼眸深邃,清俊的眉骨仅仅是轻轻皱起,就带着令人难捱的压迫感。
“”
裴顾之哑口无言,干脆沉默,轻轻将糖拿起,却是塞入口袋中,没吃。
但他总觉得有种说不上的不对劲,直到看着那头向来冷心冷情的大哥,雾沉沉的眸子浮现着并不易被察觉的淡笑,然后熟练将糖纸撕开,吃下,和一旁心满意足的小青梅,瞳孔微缩。
次卧的房门合上没多久,裴顾之也找了个借口回到了房间。
他的房间在主卧旁边,外头有个小阳台。
略有躁意的刚想从口袋中的烟盒中掏出一支,却忽然想起规矩,又歇了手,后悔的情绪在此刻疯狂涌上。他忍不住暗骂一声,刚才应该提醒那家伙才是。
就算再形不露色,凭着多年兄弟之间的相处,他也信自己刚才的直觉。
只怕早就被察觉到了。
是开始查,还是已经查清楚,又或者要从他这里破个口子,无论是从哪条路切入,林涸欢那家伙想藏的事儿根本瞒不久了。
到时候一闹开,是闹得老爷子们气极攻心,还是当年的伤疤再次被揭开,估计都不好收场。
想了想,到底是放下手中的举动。
而另一边,主卧内,黑色丝绒被上,如孤山般的身影,也在此刻坐正了身子,看着梁络发来的并不大的文件,和一段非常醒目的话,偏沉的音色发出了声轻笑。
[林小姐大学四年在校参与的活动和可能接触过的人资料都在这了,但,根据询问的她其中一位室友的信息,林小姐在大一下学期时还一切如常,变化是从暑假结束后的那个学期才出现的。但对这部分调查时出现了阻力,资料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