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会被人欺负呢。]
她确实没说错,她没被人欺负,只是识人不清而已,幸而结果是好的。
裴行之虽然松了口准她吃烧烤一起看夜钓,但没松口她可以晚睡。
于是,十点的时候,她准时准点被人揪了回去。
看着小姑娘头发又被吹得乱七八糟的,一脸不情愿,裴行之乌黑般的眸子晲着她,好几秒没动。
压迫感让林涸欢顿时收了心,但不高兴是真的,也不乐意将口袋里的零食拿出投喂了,干脆利落地将门关上,回了房间。
被小姑娘甩了门,裴行之也没恼,只是眼色稍浓,转身重新回到了夜钓场。
今晚的雨其实算知趣,在几人拳击场的活动结束的差不多时,也就停下了。但等林涸欢离开后,天上又下起了接连不断落珠一般的雨幕。
江月还在指导着谢星辰钓鱼,眼见着那道清冷沉稳的身影重新出现,当即随便找了个借口休息。
雨声淅淅沥沥,江月喝了口温热的水,眉眼温和:“你都听到了。”
雨慢慢下,一会儿就变大了许多,风将外头的雨丝带了进来,又响起了几声雷声,遮住了裴行之那声并不明显的道谢。
江月听到了,眸底闪过一丝惊讶。
不过想起他之前拜托的事,忍不住奇怪:“说起来,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你弟。”
“顾之也是,自从大二大三后吧,也不咋跟我们联系了,问就是说要打电竞忙。”
裴行之没有表态,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肃肃地看着外头的雨丝,在雷声第三次响起时,未再久留,起身离开。
谢星辰刚钓起一条大鱼,正准备炫耀一番,看见这一幕:“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