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满腔愤怒吐槽的声音落在耳边,反倒让林涸欢原本燥热的心冷静了下来。
良久,她神色平静地发出一行字:“年会那天,我会带个人入场。”
她向来清楚怎样转移栀子的注意力。
富婆栀:[嗯?带谁?]
涸欢:[认识的一个…哥哥?]
还是老师?不知道,都行。
“难怪你答应这次来参加,原来是带了个‘止喘药’在身边。行吧,到时候再议。”
林涸欢囧。
止喘药倒也没说错啦,确实是哮喘病人随时带在身边的应急药,就像她出门也必须有个熟悉亲密的人在身边才会有些安全感。
栀子发完这段话后也没再有新的动作,大抵是睡美容觉去了。
低落的情绪总是来的很突然,开心也持续不了多久。
林涸欢将脑袋裹在被窝里,蜷起身子,开始胡思乱想。
其实她知道自己不该一直逃避,可是一直做不到站在所有人面前,将问题解决好。
“砰砰—”
是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林涸欢将脑袋从被窝中探出。
“已经十一点半了,你该睡觉了。”门外响起裴行之冷冽的嗓音。
林涸欢闷闷应了声,将灯关掉。
就是说,要是能做个不会思考没有痛苦和烦恼的小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