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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行之的照料下,将枯自闭的花又重新散发生机。然而这朵花还未绽放就不辞而别。
直到这日,港城饭局上,二人再次重逢。
她僵硬地看着主位上的男人,垂眸欲避开交集。觥筹交错间,坐在椅上的人等着她敬酒。
正要喝下,却被那道清冷疏淡的嗓音制止:
“林涸欢。”
场上的人视线顿时集中过来,她却从心底生起了一股气,不肯放下,也不敢喝下。
直到被人强势带离,一墙之隔的另间包厢内,是她被悬空抱起,被迫与他清冽的气息紧密交缠着,听着他口中的蜜语。
等视线逐渐习惯黑暗的环境后,细细看着吐露出好听的话和心意的薄唇,林涸欢指尖不受控地抚摸了下去。
下一瞬,是指尖上传来的湿润感和一下的刺痛。
她没忍住痛呼了声,皱起了眉头,责怪似的看了过去,却看见近在咫尺的俊颜上是毫不掩饰的深意。
心慌了瞬,叫出了他的名字:“裴行之。”
第1章
是她的德牧 接受管教
年关将至。
破天荒的,早已入冬的泗城突如其来地下了一场连绵不断的雨,将平日灯光繁复的夜空蒸得雾气氤氲,朦朦胧胧,叫人看不清。
“砰——”
卫间门猝然被打开。
等吐得天翻地覆终于能停下时,林涸欢借着手臂撑起有些发软的身子。
余光一瞥,身子蓦地僵住。
身体的不适感缓解些后,她这才注意到浴室的不对劲,空气中布满的水汽,淋浴间磨砂玻璃上肆意流淌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