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走过的人们匆匆又匆匆,大多数人无暇顾及,只有少部分人为此驻足、感到疑惑,真正走进去的,少之又少。
简单来说,这个书店一直处于亏本状态。
柏郁当然不差那点钱,想当初搞这个也是纯为博美人一笑,他这么精明的人哪能不知道行情,书店光是高雅可没用。
“今天想来尝尝你手磨的咖啡。”柏郁笑着说。
店员连连点头,本想着请柏郁去楼上专门的私人休闲室做,不料却被他拒绝。
“我就在这儿,你快去给我弄一杯吧。”
柏郁空闲时间难得,本不想有人打扰,可还没在沙发上坐稳就有电话进来,是吕焉然。
她的脾气不好,家里人宠惯了,是典型的大小姐性格,一不如她愿就没什么好口气,“你把凌歌搞哪儿去了!?”
柏郁沉默无声,几月的同事情还能让吕焉然在现在记挂着凌歌,柏郁挺意外的,但她显然找错了对象。
“我不知道。”柏郁实话实说。
“不知道!?”
“柏郁,大哥,你和凌歌什么关系虽然现在没摆在明面上讲,但你没隐瞒我啊,我需要和你一起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口气实在太烂。柏郁竟然无从辩解,若论往常他恐怕早就挂断这惹是生非的电话,但事及凌歌,他想他需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