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笑说真没辙, “电话打不通, 微信也不回, 我又没在她手机上安装定位, 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凌歌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心情不舒畅了谁都找不到, 只要她想, 她可以成为一个隐形人, 或者是一具尸体。
这座城市里追梦的人太多了, 你不愿意挨的巴掌,忍的痛骂,都有人愿意替你。
柏郁也尝试联系过凌歌, 结果还是一样,电话打不通, 微信不回,所有的消息都在石沉大海。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犯了四年前同样的错误。
他和梁冕,实在是“难分难舍”。
从柏郁记事以来,梁冕就好像喜欢跟他对着干。两人从小时候就开始勾心斗角了——他算计柏郁挨过毒打,柏郁也亦算计他,让他丢掉了在柏御风面前的信任以及好好形象。
这么想来,柏郁真是赚了,具体使用什么手段已经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虽然柏郁一直都无所谓权势金钱,但梁冕就不一样了。
针锋对麦芒,双方都很擅于伪装,全然忘记了种种过往。
梁冕请柏郁先坐。双方僵持大概一分钟,而后柏郁走到真皮沙发的中间,他真的坐下了,有想要和梁冕好好谈谈的意思。
“给我一个理由。”
梁冕若无其事地讪笑,好像他真的全然不知一样,“什么理由?”
“为什么要伤害凌歌。”
如果柏郁有一天遭人暗杀,他一定不假思索地会说凶手是梁冕,但凌歌不至于受到这样的伤害,恍惚之间,柏郁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犯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