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等哈你们见到那个女的来了就在门口堵她。”一个男人跟其他人说道。
“还是不能太不礼貌了,毕竟法治社会嘛。”另一个男人点头,并且补充道。
“谁怪他男人自己不出来,我们也是被逼得来没办法嘛。”乱哄哄的声潮中响起尖细的女声。
所有人都在点头,“是啊,真的没办法,这都下半年了,过年回家要用钱咋办啊,上半年的钱都还没拿到!”
他们中有一个心细的人观察到了凌歌,许是面容太过精致,气质太过出尘,他并没有将此人与这一家子联想起来,只是驱赶道:“小姑娘!停在这里搞啥子噢,快走开!!”
凌歌闻后还是没抬脚,男人也没再劝,继续加入众人的议论中,约莫过了一分钟,他们几乎同时诧异地抬起头——
“凌季青欠你们多少钱?”凌歌冷静地问道。
场面安静两三秒,过后为首的那个男人终于反应过来,忙着上前,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泼皮样儿。
“美女,美女,你看看账单。”男人就穿着工地上的衣服,浑身沾着泥点,走过来的步伐倒是稳健,一看就是农村家中的顶梁柱。
凌歌寻着他的身影望过去,一本初高中用的作业本被他双手奉上。
她忽然有些哽咽。
中年男子上前,口气十分讨好,“我们大家伙儿从去年年底就开始跟着凌老板干,到现在也已经快一年了,还没有结工资,眼瞅着就要过年,要用钱,家里娃娃还要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