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应声,打电话查询完余额后表情愈发严肃起来,家里根本没多少存款,不说后期工程无法进行下去的事了,就连工人最基本的工资都没办法补完。
叶芝的性子属于那种一遇大事就慌的,虽然钱是她在管,但家里面的事她基本没有判断能力,现下脑子已然乱作一团,凌歌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得给叶芝喂定心丸了。
她口是心非的话张口就来,“刚刚我去查询了一下,钱虽然不多,但能解燃眉之急,剩下的你别慌,我再想想办法。”
“嗯”
凌歌安抚叶芝直到她在自己面前安然入睡才离去,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她蹑手蹑脚地关上主卧房间门,独自一人来到客厅阳台吹冷风。
卡里一分钱都没有。
这几年虽然生意不好做,但好说歹说能够经营得起走,家里不可能一点存款都没有,外加凌歌大四之后几乎不怎么往家里面要钱,爸妈都挺节约的,那么这钱去哪儿了?
思来想去,凌歌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她踌躇几秒,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
和料想的一样,凌季青根本没接。
凌歌知道肯定他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和叶芝。一个远在他方无从知晓,一个太过信任以至于把家里的钱都掏空了也没发现,凌歌突然有些痛疼,这件事情开始棘手起来。
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了。
她突然想起柏郁之前送过她那么多东西——衣服、包包、钻石,当时一气之下什么也没拿走,那些明明是能解燃眉之急的东西。
她又懊恼又觉得戏谑,懊恼自己没有在这段感情中将最开始的想法贯穿始终,更戏谑地承认自己原来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