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黛没有问对方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况且柏郁也一向懒得解释这些事情,好像只要他下场, 就没有什么不可把控的事一样,他永远一副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样子。
许青黛越来越认为柏郁刚刚没搭理她那些自言自语就是因为他早在心里笑话她了。
不辩解, 不推脱, 承认压力,并为此付出行动,柏郁几乎很少失败。
“今天”
柏郁几乎是立刻便打断许青黛的话语:“今天的这件事是我和柏御风的私人矛盾,你别在意。”
许青黛一脸茫然:难道我会在意这种事情?不就是父子不和嘛,有啥大不了的, 那古时候还有父子兵戎相见的呢, 这有啥奇怪, 相反, 她觉得柏郁能发泄出来挺好的。
想想柏御风那个德行,要是换成了许宁强的话算了, 要是这样她许青黛也不会认这个父亲。
“不是, 柏郁你误会我了, 我只是想说刚刚柏叔叔来找你, 我说你在谈事,他说待会儿见一面,你们。”
许青黛特意把“你们”二字说得很轻, 而柏郁还是轻而易举地捕捉到。
“不去。”
柏郁一直都是这种性子,得到如此的回答许青黛并不感到稀奇, 虽然她也不想让柏郁再因为这件事情受到情绪上的影响,但该带到的话还是得带到。
“柏叔叔说想和你讲讲关于那个人的事。”
柏郁很淡问一句:“哪个人?”
“你高中时期的那个”
久远的问题让柏郁突然没有了头绪,他不得已在脑海中检索某个高中时期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