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狠命的拳头砸下来,直接抡倒了台上的柏御风。
场外的安保人员迅速出动,可惜距离实在太远,一时间,场内惊叫四起,因为柏郁实在太过骇人。
“柏御风,你敢对着她说这些话吗?”柏郁揪着柏御风的领子,一手指着后面的灵位。
他露出狠厉的笑,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般——
“你敢吗?”
“你敢把你刚刚说的话对着我妈再说一遍吗?!”
“她人就在里面,”柏郁力道不减,手上青筋盘绕,发了疯似的扼制对方的喉咙,即使对方想说也开不了口,柏郁也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
“你不敢吧。”
柏御风将眼睛闭着,柏郁就迫使对方转头,脸上还是那种阴恻恻的笑,“睁开眼看啊!看看!你的爱妻,你深爱着的人,深爱了三十年的人!!她死了!”
死在三十年前,死在一次次的无动于衷之中,死在家族规训和丧偶式婚姻中。
一辈子都没能得偿所愿,更别提什么相爱了。
柏郁替陈娴感到不值,而面前的男人仍旧没什么愧色,他说什么来着。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我也的确不爱她。”
不爱就是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