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有些皮笑肉不笑, “这个看情况吧。”
说完便挂断电话,恰巧这个时候柏郁回来了。
大包小包挂在左右手, 凌歌朝他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对方不紧不慢地将带子提到桌上,随后一样一样拿出来——
早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感冒药,昨晚受了凉,待会儿喝点预防一下;衣服,昨天的那身还没干,刚刚去给你买的。
他一一细数桌上的那些东西,凌歌听完后指了指中间那个袋子,“拿给我试试。”
柏郁递给她。古镇上有很多扎染的民族服饰,柏郁给凌歌挑得这件要更为别致一些,腰间有编织的腰带,料子很柔,披肩很暖。
凌歌说:“还真像出来度假的。”
柏郁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不就是吗?陪我玩几天吧。”
“几天是多久?”
其实没必要在这上面叫真的,但凌歌总是会抓字眼。
“大概一周。”
“哦。”
“不想我走?”柏郁凑近她,轻轻吻了一下。
“没有。”
他看见凌歌面无表情地拿起衣服进厕所,有些无奈又好笑,“就在这儿换不行吗?又不是没见过。”
“砰!”
门被重重关上,“不行。”
柏郁哼笑一声,替她插好豆浆的吸管。说是随便买一点,但当凌歌仔细瞧见桌上的东西时,断定柏郁几乎把小镇早市的摊贩都洗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