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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歌一直都不愿意忘记那一瞬间,以及,此时此刻。

柏郁牵起她的手,回想起刚刚的片段就忍不住发笑,他低头问,“生气了吗?”

凌歌回答不了。

“伤好了吗?”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

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看见柏郁这样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凌歌安心地异于往常。

走到尽头,愿望已经变成最简单的平安健康,凌歌甚至跟他置不了气,她嗔怪不得、埋怨不了,压着嗓子问:“来玩吗?”

柏郁没有否认,“最近难得空闲,过来看看。”

两人都心知肚明,但话在心中却实在难开,凌歌抽出自己的双手,有些释然道:“带你逛逛?”

其实凌歌不是第一次来,以前小的时候班级里组织春游来过这个地方,那个时候的浮陵还没有经过包装,大部分原住民就是靠着一门小手艺过活的粗俗老百姓,质朴良善,哪里像近几年到处都是骗子的身影。

两人并排走在旧街上,石板路很搁脚,凌歌走两步就不舒服,她穿着高跟的靴子,十分磨脚。

柏郁见她走路姿势不对,好心地找到一家咖啡店。两人心照不宣走进去,终于坐上了软榻。

咖啡店装修风格独树一帜,有点像云南古镇上的小酒馆,有一套较为完整的乐器设备,播放着草东新出的专辑,主场在声嘶力竭,但音量很小,不算太吵。

柏郁问凌歌喝什么,她就要了杯果汁,柏郁也和她一样要了杯常温的百香果汁。

凌歌知道柏郁这人很挑剔,一般的非手磨咖啡他根本不会喝,为此凌歌特意请教过柏郁,送人咖啡豆该怎么选。

那人讲起这个便可高谈阔论,“豆子偏贵但风格呈现很棒,整个体验能有一个清晰的具象”,柏郁会给凌歌亲自挑选礼物,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又足以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