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歌,你把刀放下,我们好好说话。”
她的手颤抖着,“滚!”
梁冕没动。
“我叫你滚!”
这回梁冕终于肯听她的话,不过临走前,他还是故意走到凌歌的身侧,说:“你先好好冷静一下。”
“滚啊!我叫你滚啊!!!”
门重新被掩上,凌歌原地调整了好半晌的呼吸才瘫坐在地上。她想起刚刚失控的梁冕就止不住发抖,好半天,她的泪水停不下来。
凌歌不敢跟父母打电话,张笑又不在京都,滑了好几遍通讯录名单居然发现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破碎不堪,而能缝缝补补的只有自己。如果凌歌早点想通这一点的话,也不至于错到今天这一步,错到伤痕累累。
张笑的电话进来了。
两人毕业后都忙于自己的事业,差不多月余没有联系了。凌歌没想过今天能接到张笑的电话,她起先还想掩饰声气儿,但听见对方那熟悉的声音,怎么都忍不住。
张笑很着急,可怎么问凌歌凌歌也不说。
她太担心凌歌的状态,说自己立马请假来京都一趟。
凌歌这次没有推拒,她是真觉得有些熬不动了,一个人,熬不动了。
当天晚上,凌歌搬出梁冕给她找的住所。
当晚就住进了酒店。凌歌一口气订了七天,张笑第二天飞机一到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