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三天吧,没什么大事。”
虽然从之前柏郁的语气来看,他和梁冕早就不对付,但肯定没到大打出手的地步。毕竟柏郁是因为自己才出手打梁冕的,凌歌真的对此有愧,“这几天我会在这儿陪着你。”
那之后呢?
梁冕下意识地叩问自己。
要走。她要走。
永远留不住她。所有的好都是有期限的。
梁冕放下勺子,停滞了一瞬,而后说:“好啊。”
除此之外,他好像也没有别的能说了。
“你再给我削个苹果吧。”
“好。”
“你去帮我买几件衣服,这个西服太扎眼了。”
“好。”
“记得,我的尺码是。”
“好。”
无论梁冕怎么使唤她,凌歌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三天之后,梁冕出院。
而两人正巧在住院大楼的停车场碰见了许青黛。
凌歌这才知道,柏郁也在这里。
那天听许青黛说过,柏郁伤到脾了,那可是内脏,凌歌这时才觉得情况没对。
可许青黛也没给两人好脸色看,擦肩而过走得飞快,让凌歌连询问的机会都没。
凌歌的心不自觉抽痛起来,她有点担心,但转念一想,柏郁身边有照顾人了,她没必要来操这个心。
“走吧。”梁冕的声音带着劝诫的意味。
凌歌听后回身,与梁冕共同上了去往机场的计程车。
飞机落地,这次回的是京都。
一路上两人都平静得出奇,梁冕说凌歌总得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