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见了。”
柏郁逐步走向她,话语很轻很柔。
凌歌被陈旧的霓虹灯照耀着,闪烁在柏郁的眼底,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本回忆录, 柏郁越走近, 越觉不可控。过去在心底掀起波涛骇浪, 而表面依旧风平浪静。
他缓缓牵起对方的手, 指尖传来的温度是冰冷的,这本回忆录是一具麻木的躯壳。
“凌歌, 你最近”
“我最近很好, 就不劳你挂心了。”凌歌直接打断了柏郁的话。
“我想问, 为什么你会跟梁冕扯上关系?”
柏郁可以问凌歌任何问题, 但千不该万不该问出这句,这一句就点燃了凌歌心中的愤懑。
“我为什么不可以和他扯上关系?柏郁麻烦你搞清楚,我和你早就断了, 我之后和谁在一起,和谁上床, 都和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以前的凌歌不这样的。
柏郁强压住心中的情绪,重重吸一口气,“凌歌,你听我说,梁冕这个人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很危险,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
凌歌哪里听的进去柏郁的话,她挣脱开柏郁的双手,指着他的鼻子,没什么好气,“不要再说了。柏郁,我告诉你,我最倒霉的事就是遇见你,除了你,再没有别人。”
柏郁的心刺痛起来,他企图重新拉起凌歌的手,却再次被对方拒绝。
“凌歌,你信我一次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
“好不好?”
她闭上眼,狠心说:“我不信。”
眼见为实的事情了,她有什么必要在这里同柏郁一样,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