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小柏总和许小姐是娃娃亲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两家确实一直都走得很近,联姻也不奇怪。”
“真是佳偶天成啊。”
没有一个人说不好,凌歌其实很想大度地祝福柏郁,但这种念头在脑海中甚至存活不过一秒。
梁冕在旁边鼓着掌,闲暇之余还问凌歌:“这下,你死心了吗?”
心早就死了,凌歌不明白梁冕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
“柏郁瞒了你很久吧,这次你终于可以亲自见见了。”
面对梁冕的刻意揶揄,凌歌实在无法做到心如止水,她借口自己不太舒服,往厅外走去。
柏郁从上台就已经锁定住凌歌。好似她真的有种魔力,只要在人群中,就能让柏郁一眼瞧见,然后再也移不开眼神。
他强忍住心中的难受,将整段对话以一种平缓的语调娓娓道来。话音刚落,劈天盖地的掌声以雷霆之势朝他袭来,而柏郁只是注意到了凌歌的离开。
他想奔赴自己得不到的爱人,尽管世俗的脚步总是缠住他,但他就是受不了凌歌这样落寞的背影。
柏郁一定以为自己疯了。
他笑着向在场还想继续发问的记者说失陪,随后扣上西服外扣,大步跨向了台下,朝门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