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是让他退位的意思,柏郁了然于心:“几位都是当初和我母亲一起打拼过来的功臣,如今她还躺在病床上,你们这是要替她先行使权力了吗?”
柏郁的声音愈发的冷了起来,他故意走到那几位“长辈”中间,把身子俯下去,轻声询问:“还是你们觉得,我母亲已经病不久矣?”
这句话直接吓得几人一哆嗦,说话都不流利了,“我们我们不是”
“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柏郁直接按住了正欲起身的一位股东,他继续替他们说:“我准备联合许宁强拉拢新一波融资商,公司需要一个时间来改命,也请各位,给我一些时间。”
柏郁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颇有几番当年陈娴的气势了。
“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将公司的e arg上升十个百分点,如何?要是到时候没完成目标,任你们处置。”
这算是军令状了,柏郁知道这些老狐狸如果捞不到好处,是不肯乖乖听他的,于是他继续:“三年后,我可以把分红的比例重新调整,劳请各位相信我,一定是一个令人心动的数值。”
长桌上的两排人全都面面相觑,看似沉默,实则早就在心里盘算了好几回:柏郁这个人可不可信以及是否利益最大化
这个时候柏郁终于坐回原来陈娴的位置上,他悠闲得解开一颗西装纽扣,喝了秘书端来的茶水,静待结果。
“我们可以相信你,但也请你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不就是钱嘛,柏郁说他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嘴巴子就能让人信服的,柏郁深知这一点,要想完全地臣服,必须要像谈生意一样,白纸黑字地签字画押,文书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