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就呛着了肺,凌歌咳嗽不止,仍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只是不喜欢。后面又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上次约会时剩下的酒。
凌歌的胃不好,一直不能喝酒,两口就要肚子疼,柏郁为此无奈过,他说不喝酒少了好多意思。但自从知道这件事后,柏郁再没让凌歌喝过一次酒,很多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自嗨,微醺上头之后柏郁会亲吻凌歌的脖子,然后问她可不可以做。
凌歌会趁这个不清醒的时候问柏郁爱不爱她。
柏郁只会说爱。
凌歌问他有多爱。
柏郁会笑,说很爱、很爱,每次都这样回答。
每次,他们都做了。
凌歌醉了。打翻了酒瓶子,身上也是酒,也许是在这段时间实在太累,身心俱疲,也许是凌歌实在想忘掉,想堕落。反正不知出于哪种原因,凌歌真的沉沉睡了过去,就在冰冷的地板上。
好冷啊,凌歌最后的感知就是冰冷的地板,她贴在上面五脏六腑都要跟着结冰了。结果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
得,又作死一次。
梁冕坐在她的床前,表情还是一样的冷,似乎还夹杂着愠色。
凌歌也不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又是如何把自己带到这儿来的,梁冕比她以为的更了解她,这没什么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