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愤怒和委屈之下,人是听不见外界的声音的,凌歌听不见,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怒吼着,仿佛把这段时间以来堆压的情绪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胖哥都拿她束手无策了,最后还是梁冕走到了他们的办公区域,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恰好能让人在吵闹下听见的声量,所有人都面露难色地回头。
梁冕只叫了凌歌过去。
动静那么大,想不招来梁冕都难。凌歌虽然此刻情绪还没缓过来,但还是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该承担什么后果。
她半点心虚都没有,原地理了理自己混乱的头发,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跟着梁冕上了楼。
“为什么梁总只找她谈话?”
“对啊,这种事情不应该把两个人都找过去一起问吗?”
“呀。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凌歌当初就是梁总领回来的。”
“你说什么!?”
“这什么瓜?!”
那堆人又簇拥在一起,有些流言就像洪水,一旦开了个口子,就能肆无忌惮的,四处蔓延。早就无法阻止了。
凌歌同梁冕一起进了他的办公室。男人前脚刚到,就居高临下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这架势看来只能是兴师问罪的。凌歌这时才稍微露出了一点愧色,为刚才冲动的自己。
“给你三分钟,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了吧。”
这话就像是给凌歌搞了个临走遗言一样,梁冕是想赶她走了吗?
凌歌的愧疚感在此时达到了巅峰,她不自觉低下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