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哪儿来信心,放心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他。
许青黛其实被他们养得很好。从小锦衣玉食,一直都没过过苦日子,父母也没给她多少学习上的压力,每天就当宝贝来宠着,虽然性格是嚣张跋扈了些,但人是很好的。
在他们看来,这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许父找柏郁单独谈话。两个大男人站在狭窄的长廊尽头显得有些局促,柏郁很低沉,许宁强也能理解,他拍了拍柏郁的肩膀,“陈娴的事儿你得看开些。”
柏郁比他想象中回答得更干脆,他眼眸清澈,声音也是,“放心,其实早就想过有这么一天了。”
成年人是无法做到自欺欺人的,至少柏郁以为自己是。
他将很幽深的目光投射至窗外的远方,深秋的痕迹很重,重到一呼吸就能闻见落叶腐烂在泥土的味道,柏郁说再给他一些时间。
他需要一些时间,不是来思考清楚,而是来度过苦难,抑住真实的自己。
许宁强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也清楚事实早已无法改变。
“陈娴的意思就是让你和青黛早点结婚,我们早就商量过了,婚事可以不办,先把证领了,让她放心。”
柏郁也没回头,他看见光秃的树干就快要被大风折断了,很难过,但更多的是心平气和。
他说好。
这个日子就定在了下周一。
许青黛的母亲和陈娴是多年密友,两人一个嫁给爱情,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虽说是没什么大智,但人在世幸福就够了,另一个嫁给了坟墓,自己独当一面,成了人人可畏的角色,到死前也没见着自己的丈夫。
柏郁的父亲去哪儿了。他也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