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人就是过来人,可能打从一开始两人碰面就看出端倪,猜出个大概。要知道,柏郁这小子可从来不回这个地儿住,他早八百年就搬出去了。
凌歌随着镌刻精致的欧式楼梯蜿蜒而上,巨大的水晶吊灯离她越来越近,把她的整个脸印上了金灿灿的斑驳,像一条条在湖水里游动的鱼。
三楼就这一间房,她先是敲门,等了十几秒中里面的人都没有反应,凌歌只能推门而入,在这期间她甚至都在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冷淡。
还没等她真正思考过来,就有人夺取了她的怀抱。
柏郁将她死死地抱住。像是扼住了咽喉一般,呼吸不畅的怀抱让凌歌说话的声音都细了起来。
她轻声叫他,叫他松开。
然而对方没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只是将怀抱一点一点收紧,凌歌最后不得已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柏郁的腰腹处,挺可耻的,这样的距离太近,近到让凌歌感觉到了柏郁身体的变化。
她有些不适,再次说:“你松手”
“不敢吗?”柏郁笑着问。
凌歌理智尚存,“家里还有别人。”
“那去你家?”
凌歌使劲推开柏郁,这次对方终于松了手,她刚刚难受,现在说话有些喘,“你不要整天就想这些,我刚刚还看你心情不好,想来安慰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