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措不及防的次次相遇中,凌歌早已无法把自己摘干净。
记忆是波涛骇浪,她也早不是那艘平静的帆船。凌歌问张笑为什么人总会陷在过去。
张笑拍了拍凌歌的脑子,“傻了吧你?说这话干嘛?”
她看凌歌神情很认真,后也认真回答:“人必须逃离过去。如果不能做到,只能说是不够决绝,或者缘分未尽。”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凌歌觉得自己一定是第二种。
该来的,总会来。
第29章
过往是苦涩的。
如果是上天安排的重逢, 那凌歌倒不避讳。
一个星期后她就在录制现场看见梁冕了。他穿着精致的灰色西装,踩着高级定制的皮鞋,手上永远戴着不重样的腕表, 就算凌歌现在也猜不出牌子,因为那都是私人定制,只会在腕表的后面特意镌刻出整个家族的名字, 和柏郁是一样的。
“fro brown”
人一旦到了某个阶层或经济实力之后,真的会有把年龄冻住的魔法。凌歌看他, 冷冷地看他, 怎么看都没变。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面,做起事来雷厉风行,手起刀落之间都是取人性命的狠招。
再见到梁冕的这一刻,凌歌终于知道柏郁的变化之处在哪儿了。他不知不觉间也成为了像梁冕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