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凌歌的脖子上啄一口。
“柏郁!”
“怎么,你扇啊,随你。”
明明知道两只手被拿捏住的凌歌不可能挣脱,他还要明目张胆地调戏对方。
“”
“我们刚刚不是在说正事吗?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态度。”
柏郁又将凌歌的两只手举高,这样他们可以再靠近一点,他反问道,“我们不是说不通吗?不说了。”
他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柏郁不知怎的卸了力,凌歌没使多大力气就挣脱了。她不知柏郁是不是故意的,但她没有犹豫的时间,一巴掌赐了过去。
稳准狠,丝毫不拖泥带水。
柏郁顺着凌歌的力道别过脸,冷笑一声,身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一手撑在方向盘上,一手翻烟。
“我真是搞不懂你了,以前我是给不起你这些东西,但现在我不都说了吗?我能给你,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凌歌得目光直视前方,冷不丁地说道:
“我不需要。”
人的需求是会改变的,所有想要的东西都有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