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过问你的生活,你的家庭背景。”凌歌顿默一下,坦坦荡荡地说:“你有难言之隐,我知道。但柏郁,你的难言之隐是什么?”
这句话问懵了柏郁,不过没关系,凌歌替他回答了,“你的难言之隐就是你其实一直以来都清楚,你和我不可能在一起,对吗?你的难言之隐就是你一直以来都在逃避你妈给你安排的婚事,对吗?你每次回维港都有和别的女人接触,对吗?”
“凌歌!”
“我说对了是吧。”凌歌露出一丝凉薄的笑,在大庭广众之下显得十分难堪。柏郁把她拉到了停车场。
他一边烦躁地打开车门,一边不由分说地把凌歌抱上车,关门之后,凌歌彻底崩溃。
她此刻憔悴不堪,连日的身心折磨让她早已承受不起这血淋淋的事实,她恨自己,同样痛恨无能为力的柏郁。
车里弥漫着很久以前的古龙香水味,一切的味道铺成开来,像是把人引上过去的不归路。柏郁原本打算让凌歌自己先冷静冷静,但对方就是做不到。凌歌现在确实做不到,柏郁只好出声。
“我妈最近癌细胞扩散了,情况很不好。”
“”
“这次回去的时候看她,已经把头发都剃光了,她以前最爱她的头发。她还瘦了好多。”
凌歌含着泪,扭头看他:“情况怎么样?”
柏郁也突然转头,笑得很无奈,“无力回天。”
健康是这个世界上用无数金钱也买不回来的东西,柏郁说他妈已经依靠金钱拖很多年了,这次真的没辙。
凌歌抽一张纸揩了把眼泪。想到他刚刚说的话——
柏郁最近也一定很痛苦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