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总是这样,柏郁很难正经,凌歌也已习惯,只是没曾想就在两人插科打诨的时候遇见了吕霖易。
想来也对,凌歌本科毕业,吕霖易刚好研究生毕业。
她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柏郁还没摸清楚状况,问:“你怎么了?”
视线转移至前面的那个男人身上,和她同穿学术服,手拿着单反相机。一个女孩儿朝他笑盈盈地走过来,凌歌淡淡扫一眼——
身上全是不菲的名牌,妆容精致,面色极佳,手上还捧着一束鲜花,是碎冰蓝色的玫瑰。
“阿易,你怎么还不走?”
凌歌迅速收回眼神,想来距离上次见面也过去了三个月。
柏郁好说歹说也是经历过少年青葱岁月的人,面前这两人的神情纵使极力隐忍他也能看出端倪,瞬而调笑道:“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凌歌头也不回地转身。要论爱,没有。要论喜欢,是曾经。
至于为什么没有在一起过,凌歌想了很久也只能归结为——缘分太浅。
柏郁跟了上去,没说话,他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也不是那种没事就打翻醋坛子的人,他们两个都有过去,都没像对方提及,所以在这方面来讲两人互不相让。
凌歌甚至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和柏郁一起拍照,过去的事对她来说只是拖着自己往前的东西,没必要太过在意。
柏郁和她心照不宣。两人度过了一个还算平和的下午。
傍晚六点的时候,寝室里的其他三人给凌歌发来定位,柏郁又驱车送她去往海底捞,本来柏郁还想问多久散场的,结果凌歌只说不用来接她。
他便没有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