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以为是什么大事,仔细聆听着,但等到凌歌把这话讲完,瞬间明朗起来,哼笑。
“凌歌,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他的反问毫无气焰可言,他总是这样,任何时候对凌歌都表现不出多大情绪。
随后柏郁将凌歌的手转而十指紧扣,许多时候他们都喜欢用这种方式牵手,大抵是习惯了。
柏郁的视线转移,抬头便望见一轮并不清晰的月影,这天太黑。他缓慢着开始吐字,开始解释一些谬言,他知道,这对凌歌而言无比重要,他是愿意将他的过去讲给面前这个人听的。
“我那几年确实挺混的。喝酒泡吧,样样没少干。”
柏郁利用灰暗的光线捕捉到凌歌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他的手突然泄了力道。
“当时的我确实年轻气盛,以为自己是个多大的款儿,但我其实离开家里,什么也没有。”
凌歌不做声,她越来越觉得这事的不真实性,有关于柏郁的一切,本来就如一场梦,此刻他竟然像自己倾诉起过往。
柏郁没见着凌歌的好眼色,只好松了手,下车。
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四目相对。
一番沉寂之后他还是走向她:“可是你说的什么有孩子我可不认,那几年正是我跟家里闹掰的时候,我又穷脾气还臭,能跟多少女人接触呢?”
她面色稍缓,扬头问他:“柏郁你敢说你没有个艳遇?”
“有,但是都终止于很浅薄的关系了。”
他这次回答的很快,几乎是丝毫不带犹豫地脱口而出了,凌歌一时竟鼻头泛酸。
“我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很回避那段日子,因为我确实做了错事——我在那里撞伤了一个人。所以就想着能有空回去看看,我挺对不起那一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