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概率几乎为零,柏郁就没在凌歌大学门口出现过,他们一般都是手机联系,在餐厅或者公寓见面。
柏郁他不缺玩的,方式,金钱,地点,他都不缺,一个女人不会对他产生太大影响,凌歌一直都是这样看待她在柏郁心中的地位的,直到今天他说出这番话。
一时间她竟然有流泪的冲动。
凌歌背身远去,提着很笨重的行李上楼。
一打开宿舍门,很鲜活的人又展现在她眼前。
张笑还是按照惯例给她们每个人都带了青海的特色小吃,谢久莹依旧在那打扫卫生,一边拖地一边骂。
凌歌扫视一圈:“侯琳曼呢?”
张笑抢答:“她啊,她去大厂实习,那里离学校太远,已经办理退宿了。”
凌歌有些感慨,这大学四年一晃就即将走到尽头,以后四人再聚,难了。
张笑有些好奇:“欸,凌歌你之后有打算了吗?是上班还是考研啊?”
要考研大三不准备怎么来得及,凌歌丝毫不犹豫:“马上23岁了,该出来挣钱了。”
最近凌歌已经在招聘网站上关注了许久,也有了几家心仪的公司。
张笑又问:“那你是留在京都,还是回老家呢?”
凌歌突然呆滞,她也不知道。
是留还是走,京都还是平川,柏郁还是父母。
她摇头。
张笑开始畅想:“反正我是不打算留在这北京了,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