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郁不认同,他一直很反感中国女性对自身近乎变态的身材管理。在国外,无论人多么膀大三粗,都可以自信地穿着吊带短裙,拍照,旅游。
“it's a stupid decision”
凌歌不听:“说了你也不懂。”
柏郁抱住她纤细的腰:“you're beautiful jt the way you are,okay?”
凌歌懒得跟他耍嘴皮子,论英语她肯定比不过柏郁。
因为柏郁其实并不是真正在京都长大的,他十八岁以前几乎都生活在维港,所以英语和粤语才是他从小说到大的,普通话他反而不怎么标准。
来大陆几年,他到现在也没改掉时不时就飙句英语的毛病,他骂人也只会用英文和粤语,所以凌歌听见他说话时会感觉跳频,好笑得很。
她依旧端着那盘蔬菜沙拉咀嚼,柏郁也无奈,只好陪她一起吃。
半月下来,凌歌和柏郁都纷纷减重,一个愁一个喜。
凌歌:终于可以穿美衣了!
柏郁:年前的健身房白练。
在开学前最后一天,他俩都受不了了,决定出去胡吃海喝一顿,凌歌又把目标瞄向了之前的那家火锅店。
“上次就没吃成,这次一定要去好好吃一顿。”
柏郁已经开始导航,话语间尽是宠溺:“依你。”
他俩饿着肚子满怀期待,这一次幸好没扑空。
许是戒荤腥太久,凌歌闻到那香辣的火锅底料就忍不住,点了几盘大鱼大肉。
然而她其实是眼睛大,肚皮小,几乎每样食材都只吃一小口,剩下的都存柏郁肚子里了。
“凌歌,下次别拉我来跟你一起吃饭了。”饭后柏郁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