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像是被雕刻出来的艺术品。眉骨深邃,鼻似刀锋,嘴唇性感,凌歌震惊于上帝竟能对一个人如此偏爱,给予他画中模样。
这是凌歌见柏郁的第一面,当时她以为也是最后一面了。
凌歌回神,不接这话:“柏郁,把后备箱打开,我今天自己回去。”
柏郁承认他此刻是有些不情愿的,他不想两人存在任何罅隙,可他还是依着凌歌。
从后备箱中拿出行李,凌歌便自顾自地往外走,幸亏这行李不算太多,要不然她也不好逞强。
出停车场时凌歌才真正意识到京都的夜有多冷,刺骨的风猛烈地呼啸似要把人贯穿,她在这寒冷中不禁打了个寒颤。
凌歌不打车,也没有确切地往哪条目的地走着,不是去学校的路,也不是去柏郁公寓的路。
柏郁也在后面跟着,顶配越野开成了龟速,未免浪费资源。
“凌歌,上车。”
路旁的人不答。
“上车,外面太冷了。”
凌歌还是没理,实际上她本就为风度穿的少,此刻已是冷到麻木。
柏郁没办法,只好靠边熄火,然后他带着车里的暖气进入沉闷的冬。
“凌歌,有事上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