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路的距离,一个笔直站着,一个端正坐着,谁也看不见谁的神情,无可奈何,人脑记忆功能作祟,凌歌被这样熟悉而又模糊地声音惊得抬头——
一瞬间,兵荒马乱。
一种夹杂羞愧与惊骇的难言之情在凌歌的脑中瞬间炸开,凌歌本不灵光的脑子仿佛变成最精准的倒带。
从此时此刻,到四年之前的下雪夜,再到初遇之时他说的
那句: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吧。
回头看,他们之间的羁绊甚至算不上爱情,但却实在庸俗。
凌歌现下就只想逃。借口上厕所也好,身体不适也罢,反正凌歌就想走,她无法做到与柏郁共处一室,就算他可能连自己都早已忘记。
而正当她起身,想要摆脱这同一屋檐的困厄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有人叫住了她。
“凌小姐,有位先生看上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了。”
主办方语气里透露出难掩的喜悦,他喊住凌歌。
她正逃走之际,还是被人逮着个正着,凌歌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个人究竟是谁。
于是她带着这种强烈的预感,以及万分之一的侥幸回了头。
柏郁的眼对上她的,两人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果真都是掩藏情绪的好手,若是以前的凌歌,恐怕早就败下阵来,而现在的凌歌好歹也是从圈里学了点名堂的人。